他不想成为像他爷爷一样的人,不想成为那种正经的商人,所以他要怎麽不正经怎麽来。

        进酒吧进夜店,cH0U菸喝酒,打架逃课,这都算是忤逆他爷爷的一种方式,也是他选择释放自己压力的一种方式。

        後来也没紮成,却当了兵,变成了最正经的正经人,如果说,他那个时候紮了耳洞,会不会就当不成兵了?

        扎个耳洞吧?就当那些年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还是那个不羁的少年,不用被迫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陆惺同知道虞渃熙让他扎耳洞的缘由,便没有再过问,他笑了一下,点头道‘好’。

        虞渃熙眼眶Sh润了,他们两个在这不长不短的六年里,过的一个b一个不好,“对不起……还有,谢谢。”

        陆惺同抬头看她,她眼眸里藏了星辰大海,小脸囧了起来,委屈巴巴的跟他道歉又道谢的。

        他的心一下就软了,“为什麽要说这个?”

        “这个道歉,是我这两个月来欠你的,是我对你态度不好,还有,谢谢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还把真相告诉了我。”

        陆惺同想听的,根本就不是道歉和道谢的话,他更在意的,是他们还能不能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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