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有些看呆了,都差点忘记自己要说些什麽,“额……那个……你怎麽知道他躲在那个草丛里?”

        他笑的恣意,骄傲不羁,“我预判了他的预判。”

        虞渃熙茫然不知,“啊?什麽意思?”

        他没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他的大手拿着手机有些过於轻松,手指修长纤细,指甲被修剪的整齐乾净,大拇指上还有一个白sE的小月牙。

        不像是当过兵,铮铮铁汉的手,倒像是温润如玉,拿笔蘸墨的手。

        虞渃熙突然对他的手起了歹心,这要是牵起来应该会很得劲儿吧?不知道是什麽感觉的。

        细想起来,前几日,他就是用这只手给她的伤口喷药按摩的,温热细腻。

        他应该是怕弄痛了她,力度都很小心,自己那三十六码的小脚被他捏在大手掌里,倒显得更加的小巧玲珑了。

        陆惺同跟她解释,“全队就剩他一个人了,这局对他们是逆风局,唯一还有赢的可能X就是偷塔,打野要是选择偷塔的话,肯定会来中路,因为中路本来就缺一个塔,攻水晶的时候b较容易。”

        “我要是对面打野的话,我肯定就埋伏在这个草丛里,等着自家的小兵来了,再越塔杀了法师,借力推塔,如果成功了,就抓紧跑,等我跑回了家,队友应该也都复活了,再进行下一轮的攻击,说不定……能将局势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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