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夸他厉害,他心里有些看不出来的小得意暴露在了嘴角处,“三个月前开始接触,最近这两个月就没再打了。”
陆惺同当了两年兵後退役,又转去了机长,毕业之後的一个月在处理B市留下来的事情,那一个月十分苦闷,但是又不好找人说出口,就只能自己闷着。
因为要处理重要的事情,所以有酒,也不能喝,就只能cH0U菸解闷,可是烟cH0U多了,也会有一种反胃恶心的感觉。
他就问范泽瑞有没有解压的办法,他就推荐陆惺同去打游戏,自此开始的游戏之旅,後来事情处理完了,就马步前蹄的来到A市,再次遇见虞渃熙後,就没有再点开过游戏了。
哪还有玩游戏的那个JiNg力啊,每天都在思考怎样才能不被虞渃熙厌恶的接近她,那段时间他们两人之间总感觉有一道屏障在。
打,打不破,说,说不通。
陆惺同下定决心要追回她,可每次都吃了虞渃熙的闭门羹,她对自己总有一些莫名的疏离感。
他在夜里都很伤心,但是隔天就会满腔复活,再去寻找出现在她身边的理由。
周而复始了两个月,不厌其烦,乐在其中。
虞渃熙低下了头,说来惭愧,“我还以为……”
“以为什麽?”
“以为你是个资深玩家,没想到,你接触游戏的时长还没我的五分之一多……”她越说越小声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