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至於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麽!”萧沐烟气闷道。
“主子,您可小点声!”秦妈妈吓了一跳,“当心等王爷回来有人说与王爷听。”
“主子,其实这传言也没什麽不好,您与王爷本就恩Ai,王爷如今出门在外,您又是担心又是思念的,不正说明您和王爷感情好麽。”翡翠笑道:“等王爷回来若是知道了,肯定也是高兴的。”
“我当然知道了!”萧沐烟闷闷道:“但我就是不高兴被这麽说。我不需要这种传言来证明!”
“奴婢们知道主子不是。”秦妈妈道:“您也不必为这些传言生气,不值当。您又不是不知道,总有那Ai嚼舌根子的。”
萧沐烟叹了口气,也知道秦妈妈她们说得对。其实她就是诚王刚走那几天有些提心吊胆,毕竟听闻诚王一出庆安城就遇到了劫匪,但後来时间长了,她也就适应了诚王不在府里的日子。
花氏她们三人经过敲打後老实本分多了,每日都在抄经祈福,隔上三五日就会来给她请安,让她看抄了多少,再也没闹过什麽矛盾。
王氏自单独搬出去後也消停了,果然被萧沐烟猜中是有了身孕。虽然还未请大夫来诊脉,但总总迹象应该没错。
既然王氏不说,萧沐烟也不想戳穿,她也很想看看王氏准备瞒到什麽时候,打算找一个什麽样的契机爆出这件事。
这半个月里其实萧沐烟也没闲着。先是娘家大嫂生了小侄子,她过府探望,一时高兴还住了两晚,直到洗三结束才回府。又进g0ng探望了德妃,哄着德妃终於请御医诊了脉,开了药,老老实实地调理身子。前两日还受秦王妃的邀请去了一趟秦王府赏荷花,也是玩了一整日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