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氏回了屋,脸sE依旧有些发白,好在烧退了,肚子也没什麽不舒服,海棠和芙蓉总算是松了口气。
昨儿来得路上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王氏吐了一路,直吐得胆汁都出来了。那会萧沐烟就准备停一停,叫大夫看看的,但王氏坚持说自己只是晕车,打小就是这样,这才坚持来了庄子上。
到了庄子总算是没吐了,大概因为出了一身汗的缘故,烧就这麽退了。晚间王氏只喝了两口清粥就睡了,夜里海棠和芙蓉都不敢说,就怕她又烧起来。就这麽熬到天亮,王氏什麽动静都没有,睡得沉沉地,两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夫人喝口热水。”海棠给王氏倒了杯水,带着几分欣喜的道:“这庄子果然b府里凉爽许多,夫人这几日也能睡个安稳觉,养养身子。”
王氏脸上也露出笑来,喝了半杯水,低头m0了m0自己的小腹,脸上笑容越发大,“这孩子是个争气的,熬过这一节,後面定能平平顺顺的。”
“可不是。”芙蓉也笑道:“夫人的福气还在後面呢!”
萧沐烟这会可顾不上後院这三人是快活还是憋气,她吃着井水冰镇过得蜜瓜,正舒服的眯眼睛。
“主子吃两块就歇歇吧,这冰镇地太凉,不可贪多。”秦妈妈劝道:“老奴可是听说,这寒凉地吃多了影响怀孩子。”
“妈妈,这个时候您就别扫兴嘛!”萧沐烟撒娇似地瘪嘴道,不过到底还是听了秦妈妈的,没有再拿第三块。
道理她自己也是懂的,只不过这人遇到喜好的东西难免会缺点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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