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永帝又是一阵头疼,放下糕点扶着额头:“怎麽,他找你来求情?”

        “没有,只是周丞相走的前一天我和先生去看他了。我觉得周丞相他...他很痛苦。”

        灯火晃动,永帝也低垂了眼睫遮住了眼底的心绪:“你怎麽知道他痛苦呢?”

        “所有的人都认为周丞相口中的军娘是幻象,可是现在有机会可以证明,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他的亲人却又不想让他实现。”

        “这并不痛苦,月见。”永帝轻轻舒了口气,重新倚着小榻躺好,“痛苦的是,等他找到了那个人後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记得他了。”

        薛月见趴在案几上,乖巧的看着永帝:“舅舅,你说,周丞相的军娘真的存在吗?”

        永帝转过头,浅笑着伸手m0m0她的鬓角,叹了口气:“这个啊,那就要等他回来之後才能知道了。”

        小姑娘趴在桌上,委屈巴巴的戳着面前的糕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是和她母亲完全不一样的可Ai。

        看的永帝心底一片柔软:“月见,朕的几个儿子里,你觉得哪个哥哥好啊?”

        “都好,但是先生最好。”薛月见露出个憨厚的笑容,暗暗戳了戳永帝的胳膊,“舅舅,你常说嫡庶有别,那为什麽不对五哥哥更好?”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永帝一定会直接打他三十大板或者贬去偏远之地种树,顺便把陈景清叫来斥责一番。

        可是现在这话是薛月见说的,她是永帝眼中最单纯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