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泽炎怒吼一声,脖子涨得粗红:“滚开,刘殷石,你笑什么笑,这北域蛮夷能做到你那二阶炼丹师父亲都做不到的事,你脸上很光荣么?”

        一听这话,刘殷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默默扭头,仿佛刚才幸灾乐祸的不是他。

        另一边,洪泽炎咬着牙,死鸭子嘴硬道:“依我看,这北域蛮夷只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运气好,恰巧蒙对罢了,除非他能在这第一关里胜过慕姑娘,否则想要借此就拿到我洪家祖传的灵器,做梦!”

        秦诚易摇了摇头,不做言语。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通过一个不算数的赌约,从洪泽炎那儿拿到灵器赤炎剑,现在看到洪泽炎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便已经足够了。

        在场的众人心里也都清楚,即便秦诚易最后真的胜了,洪泽炎也不可能会把那柄赤焱巨剑当做赌注交给秦诚易。

        但秦诚易方才的论断,若是和青铜傀儡宣布的结果稍有差池,洪泽炎一定会逼着他下跪赔礼!

        看着自始至终不显山不露水,风轻云淡,温润如玉的秦诚易,再看到面前如同跳梁小丑,出尔反尔的洪泽炎,两相对比之下,秦诚易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站在那儿,负手而立,慕迎秋却感觉他浑身都好像在闪着光。

        这般想着,心里好像有一根琴弦被拨动,慕迎秋将额前散落的一缕秀发挽到耳后,春心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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