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恼中暗暗蓄力,却又对那张病容憔悴的脸,失了狠下心来的决绝……
罢了。
且再由着他一回好了。
一次,就这一次!
南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重新坐回床前,软声软语的哄了人一阵子,才总算得以解救手腕。
看着睡熟过去的人,她忍不住戳了一下人的脸,温温热热的。
她在人耳边,喃喃念叨:“司予白,这辈子,我主动奔向你,你可不要再那麽口是心非了,不然……”
不然什麽?她也不知道。
丢下这麽一句,她立马轻手轻脚的拿上东西,逃似的离开了院子。
有人忍不住跑到戊戟的身边嘟囔:“你说这位生来尊贵的大小姐,到底是喜欢咱们家殿下,还是不喜欢呢?”
要说喜欢吧,她又跟别的男子,在花船上堂而皇之的相会,还是跟那人……气的殿下不得不在朝堂上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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