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她还是不愿意破坏那点稀疏的祖孙情分的。
老二是个争气的,她虽然偏疼老大,却也不会寒了老二的心。
想了想,安远侯府老夫人又道:“你也不必太过苛责自己。祖母知道,你一向是最重规矩的。”
她在‘最重规矩’几个字上,特意用力咬了咬,同时还不忘去观察南宴的神sE。
见南宴依旧神sE如常,倒是又松下三分怀疑,语气也真诚了许多:“想来也是你大伯母有不对的地方,才会b得你冒犯长辈。”
安远侯府老夫人瞧着南宴那张JiNg致貌美,哪怕素面朝天,不着脂粉,也一样惊为天人的脸蛋,心中不免暗道了一声可惜。
这样好的颜sE,就算不嫁入皇家,也是能寻个公侯之家,做个当家主母的。
可惜了,身为废太子的太子妃,又是早早圣旨赐婚定下来的婚事,再想要嫁别人,是断不可能了。
也好在这两人是尚未成婚,不然太子谋逆,安远侯府作为太子妃的娘家,也是少不得要被牵连的。
到底是命不好。
南宴察觉到安远侯府老夫人的打量,与她眼底隐隐而出的同情惋惜,心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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