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这样一想,越发觉得南宴是忍不住诱惑,同那人发生了些什麽……
她目光甚至有些忍不住的,不怀好意的朝着南宴身下打量。
说不得这丫头的处子之身,现下已经不在了。
念及此,她生怕老夫人还要磨磨唧唧的摆谱,神sE更为惊讶夸张,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姑娘,你,你该不会真的是在屋子里,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
安远侯府老夫人不满程氏的咋咋呼呼,怒瞪了她一眼。
程氏立马变得委屈小心,低头嗫嗫:“我也是怕大姑娘年少不更事,被人哄骗着,误入了歧途……”
她声音渐小,好像是怕犯了忌讳一般。
只是这话,落进安远侯府老夫人的耳朵里,难免像是一根刺,扎的人遍T生疼。
她原本想着,没有证据之前,不与这个孙nV撕破脸皮,毁了那稀薄的祖孙情为妙。
毕竟……
老夫人的目光,在南宴脸上略有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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