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要送人去官伎营,这些人一路上如此折磨我们,我们只怕是没命活到地方了……”

        营帐里一下寂静无声,被绝望b出的寒意竟b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冷。

        沈北安遍T生寒,下意识地望向昏厥中的姐姐。

        营帐内的nV人们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这流亡路上,一忌路途遥远、天气恶劣,二忌押送的官兵毫无人X,轻者斥责鞭打,重则怕那些人犯了兽X,对那些nV人不管不顾起来。

        所以一路上,这些nV的都自觉蓬头垢面,哪料到这最後一程路了,这些官兵还是忍耐不住了。

        不少人都小声哭泣起来,可谁也不敢此时冲出去,因为营帐外面绰绰地倒映倒映着握着兵器的守卫。

        沈北安紧紧地握住姐姐冰凉的手,带着哭腔一遍遍小声问:“姐,怎麽办,怎麽办?”

        一向躲在沈南玉羽翼下的他懵懂单纯,他虽还不太明白官伎营是做什麽的,但看到那些人鄙夷恐惧的神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个好地方。

        营帐内的小簇篝火明明灭灭的,沈南玉紧闭着双眼,面sEcHa0红,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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