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裴野说:“现在还难说,当初可是沈固提出来将营库中的废铁改良来抵军火钱的,这其中是否中饱私囊谁也说不清。”
阿赤那说:“不管是否冤枉,沈固是肯定活不了的,那yAn谷关一役,我们镇西军可是Si了七万多人,後来又遇上了雪灾……”
说到这里时,阿赤那声音都颤抖了:
“生Si与共的弟兄们饮风霜、食寒雪,坚守了三月之久,眼看着就可以将狄骑一举歼灭,让他们再无反击之力,谁知道补给的军需却是烂糟货,再加上蛮狄突然劫营……弟兄们从来没打过这种窝囊仗!”
晏裴野沉声道:“我知道你难受,你两个哥哥都Si在这一战……所以我们更要打起JiNg神来,查清楚这其中究竟有什麽蝇营狗苟,不能让镇西铁骑白Si这麽多人。”
阿赤那应声道:“是,小的一切听公子安排。”
晏裴野对着那枚铜针沉思了一下:“今天那哨音你听见了吧?”
“哨音?!”
阿赤那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晏裴野面sE一沉,阿赤那便慌得再次跪伏:“请二公子恕罪,小的下次一定警醒点。”
晏裴野伸手微微一托,没让他真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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