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也问不出什麽了。
正在这时,沈南玉突然听到头顶一声幽微的叹息,她抬眼一看,那费度居然睁开了眼睛。
“喂,你究竟怎麽回事?要不要紧?”沈南玉着急问道。
费度微微抬手,抖索着从衣襟m0索出一根细如牛毫的长针,示意沈南玉接过去。
又指着自己的头顶,声若呐蚊:“……”
“不行!这个x位……”
沈南玉望着费度指的地方犹疑不决,她知道此处x道非同小可,可是看费度坚持的眼神,她咬了咬牙,按他指定的方向紮了下去。
针刚没入头颅一寸,费度突然又“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正在沈南玉惶惶不可之际,费度却摆了摆手,长吁一口气道:“好……好了,要不是老朽尚有点本事,只怕今夜便要交代在这了……”
沈南玉见他能说话自如了,便松了一口气。
折腾了一会儿,她r0u着刚被踢的x口,只觉得烦闷不堪,呼x1困难,嘴里微苦,再加上此时天已泛白,眩晕和疲乏同时席卷上来,正是人神经最松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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