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指天发誓的自证清明,她就是要害人,也不至於用这麽明显的招数啊。

        可是她此刻有冤也没处说、没人信,或许是因为当初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想要将那正寻找晏二的N母给打发出去,结果那N母好生勇猛,竟然敢以下犯上,後来肯定是又在王爷那嚼了一通的舌根子,这才让自己百口莫辩的。

        而今隔阂已成,她再无退路。

        宋嬷嬷说:“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再说了,大公子的身T现在不是渐好嘛,姑娘不用太过忧心,好日子还在後头呢。“

        陆夫人叹了口气:“总归是晏二更得他的欢喜……”

        宋嬷嬷说道:”那又怎麽样,说一千道一万,没娘的孩子怎麽跟这有娘的b?再说咱这後头还有太后撑着,腰杆子y着呢!”

        听到宋嬷嬷宽解,陆夫人紧皱的眉头总算是略微放松下来,再次确认道:

        “那两个奴隶真没问题?”

        宋嬷嬷道:“奴婢细细查问过,也不是那会武艺之人,人奴市上也没个凭据,估计就是哪里的没落人氏,叫二公子看上了买回来好玩的。”

        陆夫人娥眉紧蹙:“可你不是说那晏裴野待那个奴隶很好?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让一个小奴隶跟他并骑,怕不是有什麽背景来历?”

        宋嬷嬷笑道:“两个小奴隶能有什麽背景?夫人也知道那二公子向来不是个讲究的人,从小就是浑得没边儿的主,原来渭州城里哪个不知道这是个混世魔王啊,他若看上什麽东西,混不吝的便要弄到手,哪管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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