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抬头扫了一眼这个伺候了他将近二十年的奴才,示意他说下去。

        孙吉祥於是说道:“奴婢听说这狄人凶悍得很,柿子专捡软的捏,老实人容易捱打,也不知道这李启顶不顶得住啊,万一……”

        听了这话,昭帝正准备去拿朱批的手顿了顿。

        孙吉祥又说道:“镇西王素来有雄才大略,想来他带出来的手下总不是差的……“

        他抬眼看了看元帝脸sE:”这一回兵败也只能怪那沈固胆大包天,竟敢出这纰漏……”

        昭帝掷了朱笔,怒道:“什麽纰漏,分明就是利慾薰心,朕也是想不到,三朝元老,竟养出如此鼠目寸光的子弟,这些年太子在兵部都不知道堪查的些什麽人!”

        孙吉祥一见昭帝怒了,忙劝道:“皇上,太医说了,您可千万不要动怒,虽然败了这麽一次,但总算是皇上的余威犹在,没有让那狄人放肆太久,镇西王爷也算没有辜负您的厚Ai。”

        昭帝道:“朕老了,晏守城也老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孙吉祥小心看了看昭帝疲惫的脸sE,说道:“镇西王就算是偶尔败了一次,那也没什麽的,只是就怕有些人不能T会到皇上的垂Ai之心,镇西铁骑後继无人啊。”

        昭帝问道:“此话怎讲?”

        孙吉祥说道:“奴婢听言官奏说,镇西王幼子骄奢霸道,当街纵凶杀人,闹得民怨颇大。镇西王护守边境劳苦功高,只是他既得皇上的重视,更该约束自己的子嗣啊,您不知道,渭州一带的民众……皇上恕罪,奴婢真是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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