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裴野绷着脸,恨声恨气地说道:“我可没发火,就是觉得这树都蛀了根了,削光了才不碍眼!”

        阿赤那也说道:“那帮子嘴上无毛的阉党,整天没事g,东家长西家短,b那婆娘还烦。”

        听到这荒唐的b喻,晏裴野竟深以为然。

        阿瑟又狗腿似的说道:“公子,王爷刚才那样说您也是为了您好,您可别真计较……

        “小的找凝晖堂的喜姐打听了一下,这个史先生可是翰林馆的大儒,陆夫人都从库房里翻了好些个绸缎出来,说要给先生提前准备下来……而且先前那富公公不也说了以後带兵打仗也是要识字的。”

        晏裴野冷笑一声:“我在他们眼中倒是个睁眼瞎了。”

        阿赤那道:“他们都是群没见识的人,王爷得势的时候,每岁公子生辰贺礼都说的是聪明什麽天纵啥才来的,王爷一打了败仗,怎麽个个跳着出来教训人了?谁又不是天神下凡,还能天天打赢不成……再说了,就败那麽一次而已,那麽多年渭州还不是守得y邦邦的……”

        晏裴野抚额一叹:“我看你也要读点书,好话说得太难听了,什麽东西还y邦邦,那叫固若金汤。”

        阿赤那讪讪道:“对对对,你看小的这脑子……“

        阿瑟先躲到二公子身後才cHa嘴抢过话茬:“……没错,就是个糨糊做的,跟二公子的一b,那就是个地上的bAng槌……”

        晏裴野也被逗乐,说道:“长安城里来的人,那都是长着九个脑袋的人JiNg,别说是个糨糊脑袋了,就是削尖了脑袋,也算计不过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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