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卒抬着捆好的盾牌踉踉跄跄地往马车边走,没提防脚下被人轻巧一绊,捆绑在一块的盾牌像个车轮一般脱手而去。
一抬头便见晏二公子正虎着脸:“怎麽的,当兵的当成这熊样了,盾牌不举,还要抬着走?”
兵卒忙爬起来,回道:“二公子有所不知,这是富公公吩咐咱们装车的。”
晏裴野问道:“这有什麽问题吗?”
兵卒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富喜公公只吩咐我二人速速装车。”
晏裴野:“这麽急g什麽?王爷知道吗?”
兵卒说:“知道知道,这富喜公公是急着要出发去渭州了,说是什麽……行程不容有误。”
晏裴野打量着这一捆盾牌,手中匕首翻转,轻轻一划,蒙着盾甲的油纸便破了。
晏裴野细细打量了一下,若有所思。
这富喜第一面就给他一种拿腔装乔的做派,此番又如此“雷厉风行”,还真是让人直觉有那麽点不对!
他唤过两个兵卒,训斥道:“不知道富喜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吗?他既然喜欢盾甲,怎麽能让你们这几个没眼力的小子拿这些破落货去糊弄公公?去!你们去换几面最新的来,……记得包得结结实实的,别叫人看着说咱们朔州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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