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集市上游荡许久,才惊觉自己如孤魂野鬼无处可去,但她也不想那麽早回来,更不想要今日再面对诘难指责,人在急切之下很容易出错,只是没想到如此夜深,晏裴野居然仍在这里候着她。
看晏裴野这架势,也不知道他坐这守株待兔多久了。
只怕是他已经发觉她蓄意逃跑的事了,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所以恼羞成怒地在这候着她,要给她教训?
她正想着,晏裴野开了口,声音无波无澜:
“伤哪了?我看看。“
这话一出,沈南玉都有些张口结舌了:“没……没伤到哪,就是头磕了一下,晕了一会儿……”
费伯扭了几下,一口吐掉嘴巴里的碎布,嚷嚷着:“哎呀,我的个乖孙呀,快让爷爷瞧瞧,摔到脑袋可不是小事啊,可不要摔成个傻子啊……”
晏裴野眼皮一抬,阿赤那一松手,费伯连忙扑到沈南玉身边,一把摁住她的脑袋,又搓又r0u的:“哎呀,还好只是刮了几道,没事,没事,爷爷能治……“
沈南玉忍着发丝间被他用尖锐的针尖刮破的痛楚,眼中b出泪来:“爷,我今天真的是吓Si了……”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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