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裴野轻蔑地说:“我若不呢?”

        “那我就负荆请罪,亲自去向史先生赔罪,长兄如父,你是我的弟弟,你犯了错,我也同样负有不可推卸的教管责任……”

        晏裴野眉梢一挑:“你威胁我?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他目光越过晏元德,落在後面垂首不语的沈南玉,嘲弄道:“还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书童这麽快就无用武之地了,不会怨二公子断了你往上爬的机会吧?”

        沈南玉抬眸,很是温顺地朝他笑了一笑,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晏元德却有些不可置信,说道:“我知道寻北是你买回来的,可我并无意争抢什麽,只是见他聪慧,想给他个机会而已,你如此伤及无辜,简直是妄为君子。”

        晏裴野一脸的无所谓:“这小子的机会用不着旁人C心,我自会给他。”

        他抬指虚点:“寻北,本公子最不喜欢不识趣的人了,下次你若还是认不清谁才是你主子,这义学堂怕是要办不成了,要是因为你,让史学士没有了用武之地,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晏元德难得地动了怒,一拉沈南玉,说道:“走,寻北,我去找母亲要了你的卖身契,从此以後你便是我的人了。”

        晏裴野没动,立在Y暗处,眼神Y鸷:“他的卖身契我可没同意转让。”

        晏元德不由自主地回头打量着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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