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虎踞龙盘,我这样一个身份,越是接近真相,只怕面对的危险便愈多,我需要一把剑,一把所向披靡的剑,晏裴野这种人,野惯了,我若一味地乖顺服帖,他便生了轻贱之心,只会拿我当个新鲜玩意儿,处得久了,便也可有可无,我要加重自己在他心中的筹码,只有这样,来日这无权无势的小奴隶若有求於他,他才会好好思量一下自己曾经的付出,才肯舍下身段……”
费度恶劣地一笑:“原来如此,让他越是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东西,越是舍不得,放不下,世间男子心X皆莫过如此……”
他手中的酒壶一顿,在桌子上轻嗑出声:“我果然没看错你。”
……
第二日一大早,晏裴野便走进义庄,随行的阿瑟拎了好些酒r0U过来,一进来,便满院子找柴火灶。
费度让他别找了,说那东西早塌了,他就在地上随意码了几块青砖,点了些炭火,用铁钳绑了r0U架在火上烤,酒也温着,一边笑着向晏裴野讨要匕首割r0U,一边说:“这样吃最省事,r0U又鲜又热乎,盛在盘子里还得洗,麻烦……”
晏裴野哈哈一笑,也不计较,端起粗鄙茶碗与费度碰杯。
“有什麽主意别藏着掖着,说来听听。”
晏裴野望向正专心翻着r0U的沈南玉。
沈南玉也不抬头,只淡淡道:“昨日世子就不曾问过我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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