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当兵打仗这麽多年,本能的警惕心还是有的。

        晏裴野也望过来,看她如何解释。

        沈南玉从容答道:“我也是从我爷爷的医书上看来的,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只是记得书上画了这种树的形状和药效,所以刚才还要让赤木辨认。”

        李二闻了闻味道,狐疑地说道:“这样也行,这喝下去,我不会就交待在这里吧……”

        沈南玉自信地说道:“放心吧,药效用法和剂量,我都记得一字不差!”

        难怪这麽聪慧!

        晏裴野暗赞一声,端过李二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喝下解毒的药,那些牛羊发作得快的,来不及冲撞,便被JiNg兵们一刀结果了。

        地上躺倒了数头被宰杀了的牛羊,剩下的被紧急灌下解毒药汤,连马也灌了些药,看着JiNg神都渐渐正常起来。

        赤木一直跟在沈南玉的身後,他也喝了药,但JiNg神怏怏的,显然还没有从失去亲人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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