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帮这阿诚看好了头胎难产的母马,之前便孝敬了好几罐子藏在马栏里的私酿酒,今日是因为营里的牛羊杀了,按惯例分给府里的下等奴仆一些内脏,所以他便巴巴地拿来给费度了。

        於旺才半路看见了他,听他说是要来这义庄院子,便脚赶脚地跟了过来。

        费度接过杂碎,马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下人院里只分着这些东西,叫费度不要嫌弃。

        费度却毫不介意,说自己当年游历蜀地学了一手绝活。

        他将这些下水裹上糠饼,翻炒出香味,又把瘫在床上装病的沈南玉拖下床,指挥她去清洗内脏,然後又用义庄里那些厨具弄出了个香锅,倒也像模像样。

        看在有吃的份上,沈南玉很配合的任费度呼来唤去。

        昨日在宴席上,听到那些诋譭父亲言词的她是粒米末粘。

        十几岁以前的锦衣玉食如同烈火烣尽,刮骨重生後这一份腌臢下水b起昨日营中的酒水让她更为轻松。

        於旺才见状,连忙说道:“哎哟,费伯怎麽能让你来g这些,我来我来。”

        於旺才的娘舅老爷便是府里的於管家。

        对於近段日子里,府里两位公子因为这个长得俊俏的义庄奴隶大起纷争的事他是早有听闻,尤其是在听到於管家说二公子将一株千年的人蔘厚赏给了寻北之时,脑子灵醒的他早就想过来套近乎了,幸亏他手下的阿诚居然跟这Si人院子里的费度老头有点交情,这才让他寻着机会。

        “小哥,看不出你这般厉害啊,这世子身边的书童没做两天,这二公子又抢着要你去他院子里去了,二公子这般宠你,你以後可就吃香的喝辣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