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旺才眼珠子滴溜溜转道:“不过如今嘛,情况又不一样了,这二公子不是才升了营骑小将吗,虽然还没有奏报到上面去,可是只要打几次仗,有了王爷的庇护,二公子只要稍微使那麽几下劲,这可全是妥妥的军功啊……”
沈南玉微不可觉的叹了口气,连府里一个下人都从这封赏之中看出玄机,陆夫人必定也看出来了。
为了这个世子之位的稳固,这往後晏二公子的日子只怕更要横生风波了。
於旺才又道:“不过二公子对底下的人可真是没得说,你看那阿瑟,跟我一样是个家生子,他骑马还是我教的呢,如今跟在二公子身边,倒混成了个二等侍卫……”
於旺才眼里很是不服气。
虽然同样是作为家里下人生的孩子,但是於旺才的娘舅是管家,而阿瑟的母亲只是个来自漠北的蛮夷奴隶,而且生下阿瑟後不久就Si了,小时候於旺才可没少欺负阿瑟。
当初王爷来挑人服侍二公子时,他因为害怕以後会要上战场,所以畏惧不肯去,而阿瑟因为往日被自己欺负狠了,头都没回地便跟了去。
如今风水轮流转,眼见阿瑟在二公子面前很是得脸,地位也一跃超过自己,於旺才又不由得懊悔连连。
做侍卫可b看马养马气派T面得多了,毕竟跟畜牲打交道怎麽能跟人打交道相b有油水可捞?
沈南玉微微一笑:“若我能得二公子青眼,一定帮你美言几句,说不定你也可以去营中做侍卫了。”
於旺才讪笑道:“倒不一定要做侍卫,只要互市开了之後,这营里马匹交易能由我做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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