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旺才听到沈南玉亲口保证一去晏二公子的院子就把他的想法提出来之後,才心满意足的放过沈南玉,不再缠着她套近乎。
他心意达成,本不yu在这破旧的下人院子里盘桓,谁知闲踱+两步後,闻到那些看着糟粕,煮出来却异香扑鼻的下水时又挪不动脚了。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随口说道:“这是什麽呢?这能吃吗?唉,也就是现在年景不好,若不然我就带点山珍海货来孝敬您老人家了。”
看在费度是寻北爷爷的份上,再加上他现在要求着寻北递话,他对费度的态度都恭敬了几分。
全然不像往日里,一看到费度出入马房,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训斥。
费度见他脸上带着些高人一等的拿乔样子,便有些讥诮道:“这镇西王府在渭州经营十数年,封邑,田租以及税收……於管家又是府里的管家,C持着府里各项开支,总不至穷苦至此吧?”
於旺才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渭州有河,因为上谕军屯,我们王爷率辖下将士开荒种田,粮食倒不用愁,而且先王妃经营有方,就算朝廷来不及拔银子时,先王妃也数次将自己嫁妆拿来应急,那时候镇西铁骑的日子过得可好多了。”
见阿诚和费度都睁大了眼睛,於旺才像个饱学之士一样继续侃侃而谈:“可惜这陆夫人最听太后的,把帐本都交了太后……”
费度了然,难怪连个刚进府的下人都看得出镇西王对陆夫人的敷衍。
他说道:“陆夫人就这麽听话?把帐本交出去,那渭州岂不变成了太后的私产?”
於旺才看了一眼四周,才小声道:“太后说是要案审边陲明细帐目,指陈得失,这麽说下来,哪敢不交?这往後边陲各地的营收g0ng里一目了然,那是半点马虎都打不得了,我们现在哪还有油水可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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