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看,见寻北默默地低着头,便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的事你不说点什麽?”
沈南玉迟疑了一下:”刚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晏裴野:“那是怎麽样?”
沈南玉又沉默了,是她有愧於先,世子想的什麽,她完全明白,既然这样,一个无关痛痒的责备便背负下来也无妨。
见她不说话,晏裴野脸上的戾气愈发浓深:“怎麽,到了我这里,你还要对世子保持忠诚?”
沈南玉说道:“寻北以後效忠的主子自然是二公子。”
晏裴野冷笑:“我看你也挺意外吧,告诉你吧,咬人的狗不叫,以後你的忠诚不要这麽廉价……也别恨他,他总归是姓晏的,当然你也没资格恨他。”
沈南玉望了他一眼。
果然,说话难听的晏二公子总是一针见血,最了解世子的是与他血脉相承的兄弟。
她以为自己有能力搅浑了一池水,殊不知,这水本就是浑的,而且起了浪,险些要反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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