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南玉眯了眯眼睛,像是长吁了一口气,晏裴野眼里带了一丝笑意:“别一不小心没搂住,把我袍子掉地上了,好好给我披在身上,若是漏了一点沾在地上仔细你的皮!”
沈南玉也不客气,立即反手披在身上,她把长裘一拢,只余一张素白的脸露在外面,微抬了头,一双秋水双瞳黑白分明的眼睛感激地望了晏裴野一眼,看着像只正在向主人卖乖的猫儿,颇有些呆萌的感觉。
晏裴野这回没遮掩住,嘴角一cH0U,连忙乾咳两声掩饰。
侍卫身上都有一件素黑的披风,只有沈南玉因为先前地位卑贱,府里自然没有多备着这等过冬的物件儿。
阿瑟看二公子把自己的长裘让给了寻北,心里暗悔自己太没眼力见儿了,这寻北看着挺文弱的,怎麽自己就没想到要怜惜弱小呢?
他正要解了自己的让给寻北,没承想见着晏二公子正盯着寻北,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顿时醒悟过来,连忙拢紧了自己的袍子,讪笑道:“好冷啊,怎麽还不来。早知道他们这麽拖拉,我们就在府里候着了。”
又略等了一会儿,一群人从街头浩浩荡荡地出来,都是义学堂的学子们,身份不是官府公子便是富人二代,身边大多跟着自家府里伺候的人,他们给晏二公子见过礼後,便都缩进了马车里避寒。
一直到最後,才见史学士由风鸣扶着,慢悠悠地从府内出来,斜着眼睛瞥了晏裴野一眼,就算是打过了招呼,晏裴野下马来行了个礼。
史学士见状,嘴角一扯:”不敢当,按礼法,二公子为尊,该我给二公子行礼才是。”
晏裴野却说:“今日先生为师为长,我为徒为幼,理应我行此礼”。
车里畏寒的人见了,只好又爬出来,在冷峭刺骨的寒风中补行了大礼,沈南玉瞧着史学士的脸上都是明晃晃对晏裴野举止十分知礼明义赞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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