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毒X及时抑制住了,如若不然,不被烧Si,也被毒Si了……”
郎中恭敬应着。
晏守城看了一眼被抬进来後仍躺在担架上的沈南玉。
她一身的血W,所有人都顾及着晏二公子的安危,除了郎中替她查过脉相施针解毒之外,尚无人搭理。
晏守城眉头紧蹙:“你们说找到二公子的时候,他正藏在马腹里?”
两位亲兵一拱手,答道:“正是。属下四处搜寻无果,只在火圈中见到一匹Si马,当时还不知道马腹中有人……”
晏守城说道:“马腹是如何能塞下这两人的?”
两个亲兵也是懵然:“属下也不知,只是当时在火堆中见到末烧乾净的马内脏,才察觉有异,结果用刀掀开马皮,才发现外面蜷缩着这小子,把他拉出来,便见到了二公子,满身满脸都是血,当时可把属下吓了一大跳……”
晏守城沉思:“这针是在火场附近寻到的?”
“正是!”
郎中也说道:“这个小奴隶口中的药草与二公子身上糊的药膏一致,是莘草和藟草,这两者都有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