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近忽远,时而薄弱,时而强劲,想来是老师边走动边在讲课。

        他努力竖起耳朵,只能分辨几个含糊不清的词组:数值、可怜、老鼠……

        “这是什麽学科?数学,政治还是生物?”

        踮起脚尖,缓慢抬头。周默绷紧神经,透过房门上面那扇窄小的玻璃窗谨慎地朝里望去。

        不大的教室,正前方讲台上摆着一张方形长桌。

        底下整整七排座位几乎全部坐满,只有最靠近後门的那个位置好像是空的。

        一位留着过肩长发,戴着黑框眼镜的nV教师,单手背後,另一只手拿着一本教材,在过道处来回走动,嘴唇蠕动,不知道在说些什麽。学生们则安静地低着头,很认真的在听讲。

        整个教室内学习氛围看起来十分浓郁,没有打瞌睡的,没有装模作样偷懒的,若是光看他们,真的很难想象这里能有什麽不对劲。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样一群表面正常的人,居然会在这样一种环境下教学。

        略带血sE的橙红sE亮光从上空倒挂的灯管S出,浓烈且刺眼。

        灯光映照下两侧墙壁尽是黑红相间的涂鸦,正中间被人用油漆写上的硕大“Si”字,就连黑板都有些不明粘稠YeT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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