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默进入琴房起到现在，钢琴声一直没有停下来过，而且每一次之间停顿的五秒钟，彷佛是电脑计算出来的一样，像是一个机器在演奏，十分JiNg准。
尽管这个音乐真的很难听，但不可否认演奏者的功力。
是学生？还是老师？
是夥伴，还是敌人？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的疑问了，纵使答案大概率是後者，可周默依旧抱有希冀。
“他可能没发现我进来吧。”
刚刚的开门声虽然刺耳，但也仅限於距离近的人，这间教室前後相隔这麽远，想要听到还是很难的。
举着手电朝帷幕S过去，周默试着轻咳一声。
“嗡……”
没有人回应，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琴声照常响起。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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