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愈发沉重,在校园里经历的过往,像一部幻灯片般一一在脑海中闪现。
眼前是一片猩红,周默手脚冰凉,全身僵y,他用尽最後一丝力气,试图挣脱,但是没有丝毫办法甩开周围的血Ye。
这些YAn丽的血水彷佛像是生活中常见的非牛顿流T,你越是用力,包裹的越紧,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不行,我不能Si!必须做点什麽!”
力气全部耗尽,周默全身上下只有嘴还能动弹。趁着大脑还勉强可以思考,他赶紧开口,迎着厉鬼的惨叫,拼尽全力大声吼道:
“赵昭!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我可以帮你!”
脖颈已经开始从内到外的渗出血丝,所有lU0露在外的地方皆是钻心般的疼痛。
血Ye似乎带有轻微的腐蚀X,他的衣服都渐渐被侵蚀。周默不敢停顿,继续喊道:“我离开这里只是为了去寻找证据,好还你一个清白!”
“琴谱,你的琴谱在我这儿,如果你放我离开,我可以帮你把它发表,让更多人听见你的歌声。”
若是放在平时,这些话说起来周默可能会感到亏心。尤其是最後那句,颇有种和nV鬼讨价还价的嫌疑,不过眼下无论什麽也不能有X命重要啊,他乾脆把所有能想到的一口气全说了个遍。
明明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可是谁曾想,偏偏是最不可思议的那句话,反倒起到了效果。身上的血水逐渐褪去,惨叫声也减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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