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女朋友吧,长得可真好看,刚才她都着急哭了。”年迈的医生难得调侃了一句。

        “我没哭。”宋时韵这时候就开始理直气壮了,顺便掐了一下裴宴的腰,把悲伤的气氛弄得愉快了不少。

        “好了,好了,都回去就是一个简单的昏迷。”

        “不要太担心了。”

        裴宴隐了隐自己唇角的笑意。

        “我家小可爱,真的哭了。”

        “那我得心疼一下,我家宝贝的眼泪可是小珍珠。”

        “你走开。”

        裴宴虽然一点平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在心里对宋时韵泛起心疼。

        也许是因为那把剑刺穿宋时韵胸口的时候太过于惨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