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之下,写出来的题目也越发精确度高。
宋时韵回到教室的时候,是裴宴牵着他的手回来的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个人的气氛,其他人是融不进去的。
只有南浔一点儿也不怕困难,直接了当的把自己积累了两天的习题和试卷上的题目一点一点的圈出来,然后就开始准备问宋时韵。
毕竟,这真的是她这段时间里不会的题目,他怕以后越积越多,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裴宴脸就立马的黑了下来,面色的有些不善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真的好的很。”宋时韵甜甜的笑了一下。
温澜这两天真的是和南浔玩的有些好了,所以看见能询问了题目,他也立马凑过来听。
学习学习学习最重要了。
宋时韵最终还是接下了两个人的练习册,一题一题的给他们讲,正好这也是复习的。一个办法。
自己交给了他们知识,也巩固了自己没有熟悉的知识点,这就是一举两得。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来找裴宴问题目,自然是因为某个大佬的气场太过于冷烈,所以其他人都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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