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苇名城。
狼的房间。
“……”
狼的眼睛,缓缓睁开。
当时,永真来看望时,他其实不是真的睡着,而是假装睡着。
事实上,当时在芦苇荡受的伤确实很重,但以狼的T魄,这些伤不会对自身形成太大影响。
狼只是想借助“休息”这一动作,方便他思考一件事。
这是他历来养成的习惯。
思考——永真,会不会就是当初,设下计策陷害他的那个人?
而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