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内,不行他策,这如何能行?就是不施行别的,这论上的政策是一定要执行的!”
吕后也没有急着反驳,反而是认真的看起了这论。
周昌也是皱着眉头,看了起来。
“圣王在上,而民不冻饥者,非能耕而食之,织而衣之也,为开其资财之道也。故尧、禹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而国亡捐瘠者,以畜积多而备先具也”
吕后读了起来,很快就皱起了眉头,“这是你写的??”
“自然是寡人所写!不信你们看字迹啊!”
这字迹确实是刘长的,整个庙堂里,除却刘长和刘勃,没有人能写出这么丑的字,可惜了这文章,竟然是用这个字来写。
周昌和太后越看越是惊讶,这论写的实在太好了,摆事实,讲道理,前后相承,步步深入,明允笃诚,强志成务其中政策有重农抑商、入粟于官、拜爵除罪等等,写的十分详细,有据可循。
太后和周昌怎么都不相信这是刘长能写出来的东西。
“今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百石。春耕,夏耘,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徭役”
文章内表达了对如今大汉农桑情况的深深担忧,这真的是这种竖子能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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