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抬眸,却看见是德妃。

        德妃抱着一只猫,站在花丛下,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只是她的笑容带着几分落寞,抱着猫立在那里,春雨绵绵之下,有几分秋意楼头琵琶独老之感。

        贤妃从手中接过伞,撑着泼墨牡丹的油纸伞,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走到她的身旁,把油纸伞分一半给她,低低道,“春寒露重,怎麽跑了出来。”

        德妃捋了捋怀里的猫,焉焉的道,“春困得厉害,整日的睡也没意思,所以出来走走。”

        贤妃听得点了点头,一时间也不知说点什麽好。

        德妃也没说话,不过一下一下的捋着怀里的猫。

        两人立在同一柄油纸伞之下,看着那麽亲近,与往常无异,可是她们都知道,她们已然回不到当初。

        两人就这麽站了一会,最後还是贤妃率先开口道,“姐姐有事要忙,先走了,这伞你撑着,别淋着雨了。”

        说着,把手中的油纸伞塞到了德妃的手中,然後转身离开,快步走在了绵绵细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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