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常的时候,这种警告的声音能够让人在一瞬间清醒过来,并且做出相应的应对。

        可在莽猪意志的影响之下,听到那声音的第一时间,他心里便涌现出许多烦躁,那些烦躁在疼痛的影响下越加强烈,最後熊斌再也控制不住,他的内劲在手上吞吐,而後毫不犹豫地便印在了佩戴在手腕上的光脑上。

        立即,光脑在内劲的作用下四分五裂,无数的元件掉落在了地上,那警告声也因为光脑的损耗而消失。

        “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熊斌甩了甩快要爆炸的脑袋,心里的烦躁被宣泄,让他意识重新回归清醒,这让他也有了余力去抗拒莽猪意志的冲击。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意志会如此的弱小,在莽猪意志的冲击之下,他的意志被冲击得支离破碎,杀戮的慾望在他心里滋生,在剧烈的疼痛面前,他想要控制那慾望已经变得很是勉强。

        但是,尽管是勉强,他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他明白一旦自己被杀戮慾望支配,很有可能会造成无可挽回的事情,那是他不愿意去承受的。

        所谓意志为将,JiNg神为兵,当两种意志在交锋的时候,两者交锋的余波也展现在了熊斌身上。

        他的身T也泛起了剧烈的疼痛,在那疼痛之下,久经气血淬链的身T竟然开始cH0U筋了,他的身T在地上卷曲,汗珠自毛孔中不断渗出,然後被战斗服蒸发成水蒸气,此时熊斌整个人都散发着无尽的水蒸气。

        一分一秒,对於熊斌来说都像是度日如年,他紧守着心里最後一丝清明,让那莽猪的意志不能支配自己的行动。

        莽猪JiNg血中所蕴含着意志并非是无穷无尽,随着时间的延续,不可避免走向了衰落。

        “幸亏,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将心里那一点烦躁宣泄了出来,否则的话,那一点烦躁可能成为压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熊斌喘着粗气,看着掉落在地上光脑的碎片,不禁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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