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阂让旁人根本不敢靠近和冒犯。

        方长细细品味着手中的一碗酒,即便是二十三年的女儿红,但对于他来说,其实也和普通清水没什么区别。

        除了第一口略显惊喜,后面就显得寡淡无味了。

        以他如今的体质,世间大多数的东西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但他还是慢慢地喝完了一碗酒,顺带着还吃完了送上来的牛肉和花生米。

        耳边的故事老生常谈。

        没有走出过太远的酒客聊着不知传了几手的故事,抱怨着自家小孩不听话,到手的工钱越发越少,日子不好过了。

        但在一碗酒下肚,一个个又拍着胸膛觉得自己能行了,开始说起当年如何如何,见过多牛逼的人,做过多牛逼的事。

        他们打着酒嗝,意气风发,待到天色渐晚,和相熟的酒客打完招呼离去,脸上又多了几分丧气,准备回家接受家人的唠叨。

        简单重复,却有着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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