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赵云舒也在回应着她，满目笑意。他将刀缓缓提起，嘴巴里也在轻声说道：
“师尊，你说的，我都会听从的。”
顾婉君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也不断地泛滥。她快要崩溃了，也就是在崩溃的现在，她总算明白了，原来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人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算是张了张嘴，顾婉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耳朵全是耳鸣声，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随着心脏停掉了。
他只能看见赵云舒缓缓举起来了剑，
紧接着，不过是瞬间——
一瞬间——
那柄剑便朝着一个地方，重重地刺去——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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