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想学那袁本初,来一句......吾剑未尝不利。”

        “但是想了想,朕又觉得着实没意思。”

        刘弋双手拢着酒盏在腹前,笑问道:“太祖高皇帝胜项羽而得天下,世祖光武皇帝胜王莽而得天下,将军觉得,这等英雄豪杰,会生出拿不起剑的儿孙吗?”

        郭汜的脑袋里,现在思维延迟有点高,只能凭藉本能直觉木然地摇了摇头。

        “那便是了。”

        刘弋将酒水又一次撒在了地上,甚至溅Sh了郭汜的靴子。

        “熹平之际,乱离尤甚。”刘弋叹了口气,将酒盏随意放在身侧案几上,“恒代而北,尽为丘墟;崤潼已西,烟火断绝;齐方全赵,Si如乱麻,於是生民几乎耗减大半......这杯酒,就当祭奠朕Si难的百姓了。”

        “熹平初年大汉帝国五千万百姓,现在还能剩下三千万吗?”

        “你们不知道,朕也不知道,反正你们都没心思去想这些,对不对?”

        “地下的董太师活着的时候忙着沙场征战、争权夺利,地下的袁太傅也是如此,他们活着的时候也不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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