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

        夏育冷哼一声,散乱的灰白头发垂在眼前。

        “郭汜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种国家大将都为其做内应,应该不低吧?朕可是知道,郭汜这次没经过李傕,直接给胡邈的金子都是论车装的。”

        “郭汜一文钱都没给我。”

        “那就更说不通了。”

        刘弋饶有兴趣地坐在木箱上,和夏育对视。

        “你是国家大将,任过太守,当过一路主帅,既不为钱,郭汜想来也给不了你名爵官位,你豁出X命不要也要给他当内应,图的是什麽?人总得有所求吧?”

        “别跟朕说,你觉得郭汜有英主之姿,你这是禽择良木而栖。”

        “哈哈哈哈!”

        夏育看着将台周围近千老卒、青壮、卫士,长声大笑。

        刘弋没有问“何故发笑”这种问题,只是认真地看着夏育,等他给出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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