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郭汜进了段煨的军营吗?这又是什麽?”

        大帐里,众人噤若寒蝉。

        看着郭汜的脑袋被从匣子里拎了出来,弘农郡的督邮“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刘弋没有理他,而是转头吩咐皇甫郦:“带来郭汜头颅的这位义士,若是想回家,就给他些粮食和金银,不要给铜钱。若是想投军,看看会不会文字,会的话来军中做个小吏,不会的话就给他个中军的什长,再多补些铜钱。”

        皇甫郦点头应允,转身离去,待他走後,胡车儿直接拎起了督邮,示意是否要直接拧了脖子?

        “拉出去砍了示众,把杨定叫过来亲自见朕!其余人散了吧。”

        众人走後,刘弋坐在胡床(马紮)上,心情差到了极点。

        平素不Ai以严刑峻法治军的他,此时俨然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出离愤怒了。

        你道为何?

        郑县之战胜後,官军携大胜之威,坑杀了跟着郭汜无恶不作的其嫡系部队,收拢了郭汜其余依附将领的降兵,随後继续东进。

        暂定的计划是在华Y以东,陕县以西的弘农郡区域屯住,依靠两河(河东、河内)这两个在传统意义上属於汉天子直辖区的郡,输送物资给养来恢复元气,休养生息。

        反正这两个郡的太守,河内张扬、河东王邑现在对朝廷的态度都不错,只要朝廷不g预他们的半自治,就愿意给朝廷提供尽可能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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