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忠臣。”刘弋亦是默然,随後吩咐道:“让王粲写道诏书,追个关内侯吧。”
“是,臣替郭淮那小子谢过陛下。”
郭淮?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具T是谁g过什麽刘弋实在是记不清了。
在时代的滚滚大cHa0下,个人的命运随波逐流,对於能改变郭淮一生的事情,放在当下上万的大军中,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
很快,刚安生了没两天的刘弋就先後接到了两个实打实的坏消息。
“李傕要动了?”
“是。”
王越的徒弟史阿答得乾脆,作为长安数得上号的游侠儿,他在长安市井中人脉广泛,得了消息马上就来飞马报告。
大军出征,随军的民夫,拨付的粮草,甚至军官与家眷辞行,种种动静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有心人的窥探。
而史阿刚走,作为使者去段煨营里见贾诩的王昌就回来了。
王昌的腰间挂着一把几寸长的金刀,这是他把胡邈贿赂他的金子献给刘弋後,刘弋原封不动让铁匠打来返还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