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问义真兄,打仗有什麽秘诀。他跟我说,没什麽秘诀,修好营,挖好G0u,T恤士卒,不冒进不轻敌,便是一等一的良将了。”
朱儁扭过头看着给他挡风的刘弋,问道:“陛下你说呢?”
秋风之中,刘弋冷汗涔涔。
这几乎就是直谏了,刘弋怎麽可能听不懂?
可这时朱儁笑了笑,反倒自己摇了摇头说:“那时候义真兄说的,对也不对,此一时彼一时嘛。彼时h巾虽然势大,然而大汉仍是整T,粮草、民夫、甲士、军需......十倍胜於h巾,不需要太多奇谋冒险,按部就班打就好,打了败仗了也不要紧。”
“可此时眼下却不一样了,诸侯割据,跨州连郡者不可计数,昔日我和义真兄的麾下,什麽曹C、孙坚、董卓、李傕、郭汜,不都是这样?
是他们本来就心怀异志,还是世事时局如此,被部下、利益b迫的他们走到眼下这一步?
所以啊,中枢软弱,就得用奇谋、行险着,方能见成效。光武十三骑出昆yAn,不也是同样的道理?”
刘弋沉默片刻,沉声言道:“那日郑县战後,朕就想说一句话,‘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如今乱世,世道纷乱复杂人心不安,故吾辈任重道远,若能立此大心,聚众成行,莹莹之光必点通天之亮,星星之火必成燎原之势,翻天覆地,扭转乾坤。”
“老臣不是来拦陛下的。”朱儁认真以对,“陛下yu安天下,先要正人心,而人心之本在於循天道,行仁义,所以李傕郭汜杨定这等戮民之贼,皆可杀!”
“正是因为该杀!而且必须杀!所以朕才要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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