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杨定的面sE也有些古怪,“朝廷那边说可以带一千骑,其他将领只能带五百骑,在空地上举行大典,哀悼阵亡将士、奖励有功之臣,举行完大典就可以走了。
他们的军队开拔继续东行,我们想g嘛朝廷不管。可以继续打段煨,也可以跟上去,只要不投李傕就行。”
“将军带一千骑,张济董承杨奉和天子各五百骑,人家也是两千骑,那不如直接把这小五千兵都带过去。”
“蠢货,都带过去,这边刚一拔营,段煨打出城来怎麽办?”
诸将争吵不休,倒是终归有明白人给了个妥帖的建议。
“将军且按约定带一千骑过去,离得远一些,哨骑撒的也广一点,就这点距离,不会有什麽差错的。”
杨定想了想,最终颔首。
“不过还不能临时赶过去。”
“为何?”杨定此语多少让人心头不安。
杨定解释道:“天未拂晓就得举行仪式,时辰是错不得的,这里离着举办仪式的地方又有将近二十里,夜晚若是出发,真有个歹心被半路伏击了更加不美。”
“我的意思是,乾脆就头天先过去,紮好营垒。晚上轮班休息,衣不解甲马不卸鞍,若是万一真有差池,无论是据营而守还是直接冲杀出来,都好说。”
“将军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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