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并不是一个蠢人,到了现在他也明白县衙大概率已经知道长青子的Si讯,同时也终於理解为什麽这个美差会落在他的身上,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美差,而是恶差,甚至有可能因此丢了X命。

        “不用如此惊慌,坐吧,往上追溯,你我应该也算是一家人。”

        看着满脸苍白的张旭,放下茶杯,张纯一开口了,对方之所以被县衙选中充当信使,除了倒霉外也是因为对方姓张,往上数几代也能与平yAn张家扯上些许关系。

        这一点血缘关系淡薄的可以忽略不计,远不能算是平yAn张家人,但多少也是一点联系,或许能保对方一条命,毕竟正常情况下这道公文就是要掘长青观的根,一个传令捕快很可能被人泄愤打杀。

        一个张家子,一个普通捕快,结果可想而知。

        见微知着,对於县衙那位的行事风格张纯一有了些许的了解。

        听到这话,张旭虽然依旧惊魂未定,但感受到张纯一的善意,他还是拱了拱手,对张纯一道了一声谢,不过并没有坐下。

        “现在长青观由我主事,你可以叫我张纯一,有什麽事你可以跟我说了。”

        看着依旧忐忑不安的张旭,张纯一并没有勉强,事实上对於他的来意张纯一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听到这话,张旭心中越发不安,只感觉怀中的那份公文和书信如同烙铁一样炙烤着他的血r0U和心脏,对方虽然现在还保持着一份善意,可看了公文之後还会如此吗?这封公文对现在的长青观来说完全就是一封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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