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火光跳跃,将被吊起来的活屍照得诡异莫名,这只活屍的双手双腿都被SiSi捆紧,为防止它发出声音,伊芙蕾还往它的嘴里塞满了麻布。
“这些活屍似乎b活着的时候力量更大?”陆晨见活屍在空中荡来荡去,房梁上的木头都微微晃动。
还从未如此观察过活屍,陆晨可以清晰看到活屍身上的细微之处,b如那些溃烂的脓疱,和不受控制生长的指甲和牙齿。
“这些脓疱都是怎麽形成的?又为什麽会溃烂开裂?”伊芙蕾提起煤油灯,困惑的近距离观察着。
面前这只活屍,皮肤上长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脓疱,有些b较完好,有些则已经溃烂掉了,这些密密麻麻的脓疱像是蛤蟆的表皮,令人产生了强烈不适。
密集恐惧症恐怕会当场晕掉。
“里昂提到过,得病的人们会疯狂抓挠皮肤。”陆晨回忆道。
难道是自己挠开的?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病人当时得有多麽痛苦,能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把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弄烂了。
“你不是要解刨它吗?”陆晨递给她一把匕首,“如你所愿。”
“我有。”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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