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听不懂。
众人茫然互视。
除了封言。
封言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一刻，他看着女孩的眼睛，好似承载了万千柔情。
“纸片人是什么？”陆哲遵循不懂就问的原则。
这个问题，封言也想知道。
“就是书里的人。唉。和你们说话好累啊。”唐语依叹气，然后自己从锅里捞东西吃。
“书？什么书？是看的书吗？是这种书吗？”陆哲甚至拿出一本书在唐语依面前晃。
他觉得和唐语依说话，他会怀疑自己的听觉和思考能力是否有问题。
“嗯嗯嗯。”唐语依咬着东西含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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