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陶娘子了,这段时间你替我主持中馈,又把自己分内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让我能专心照顾这小家伙儿,安心不少。”
“夫人说的哪里话,这是老奴应做的,夫人不嫌弃老奴笨拙,不仅留老奴在身边,还将老奴带来这太师府继续跟着,已经是给了老奴最大的T面了。”
陶娘子原先就是鹿夫人身边的人,现今为止已经跟了鹿夫人十好几年了。陶娘子办事利索又忠厚正直,但这样的人在深门大院的管事人眼里,并不是好事。因为底下的人做事做得好,就随时会被主家发现给提拔上来,顶替了管事人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管事的人注定就这麽多,像陶娘子这样的人是最被管事的人防备,也最容易遭人记恨的。在陶娘子遭到陷害W蔑的时候,是还没嫁进太师府的鹿夫人站出来救了她一命,从此也被鹿夫人带进她的院子,成了她院子里管事的人,且一管就管到鹿夫人嫁到太师府,如今更成了被鹿太师和鹿夫人同时信任依赖的管家娘子。
“陶妈妈,夫人的身T还不算太好,那鹿三小姐不知心里又打了什麽主意,虽然夫人说了几次让我们放心,但今时不同往日,府里多了位毫无抵抗能力的小姐,我和吉祥怕照护不足,心仍悬着,思来想去以防万一,还得请陶妈妈助我们一臂之力。”
“如意姑娘放心,之前老奴只有夫人一位主子,夫人嫁了老爷,如今又生了小姐,从此老奴便多了一位主子,有老奴在,必是夫人和小姐身前的第一道护盾,谁也休想在老奴的眼皮子底下,胆敢伤了夫人和小姐一根汗毛!”
气势汹汹的话带着杀气扑面而来,鹿夫人失笑:“好啦,不过是一位小姑娘,被你们Ga0得像是百万大军来犯,没有那麽严重,不要太紧张。”
鹿夫人本来想着问一问陶娘子有没有需要她处理的事务,临了想起府里毕竟住进来一位客人,就顺口提了她,没想到居然引来如意和陶娘子如此巨大的反应。倒也不怪她们,多年来大家都惫懒了,是她想着提醒几句,结果看来是她多嘴了。鹿夫人笑起来,她们此刻就像是被人好吃好喝养着,许久不曾抓过猎物的狮子老虎,乍一见到怀着坏水儿的黑心兔子跳进来,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怕是把兔子当猛兽看了。
只是兔子就是兔子,再黑心也是兔子,又不会突然就变成毒蛇猛兽,黑心兔子是要警惕,倒也不必过於紧张和担忧。
後院和别院里甭管主人还是客人,都安稳入睡了。鹿阮以为今天睡得多,晚上不会困了,结果没成想,鹿夫人刚把她放进婴儿车,她这头刚一沾枕头,自然而然的困意上涌,闭了眼立即入了眠。
城门关闭了,护卫军恪尽职守的守城巡逻,街上除了打更人和零星几个归家晚的行人,略微有些清冷。一个身材颀长披着斗篷的青年从太师府走出来,和站在太师府门前相送的鹿太师略一抬手,弯腰进了马车车厢,赶车的车夫听见车厢里已坐好的提醒,一扬鞭,马车便軲辘軲辘的行驶起来,没出城,只朝着城西的方向去了。
平安跟在鹿太师身後,安静的沉默着。他在那青年进了书房就一直待在书房门口,因为鹿太师没有刻意避人,所以他不可避免的听见了书房里那青年跟鹿太师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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