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治只是瞅了眼酒楼,便继续往前走,可才迈一步,赵治脚步顿停。
赵治望向前方一龇牙咧嘴之人,心道: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赵治不觉又看了眼酒楼,上次进这酒楼吃饭,便遇到陶温那一档子事,这次只是经过这酒楼,竟又遇到了陶温。
陶温咬牙切齿的盯着前方牵马的赵治,心中恨意滔天。
自上次吓尿断腿被抬回去後,中尉大人特意告诫他,让他不要寻赵治麻烦,最近低调些,还叮嘱他父亲,让其看管住他,最近最後不让他出门。
他父亲详问缘由,谁知中尉竟然三缄其口,什麽也没说就走了。
也不知是中尉不愿意说,还是他也没弄清楚。
不过,中尉大人的嘱托,他父亲还是听进去了,直接将他禁足。
正好也可以养伤。
因家中有钱,伺候之人极多,即便他双腿尽断,但调养的极好,无论行走如厕,皆有人扶。
所以,伤好的很快,到现在已可以单独走路,只是略有些高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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