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温手拿利剑,且置剑於我喉,而我是空手,最後却要我以自保为前提,去制服企图杀害我的陶温?”

        赵治心中笑意愈盛:“他人可以杀害我,而我却只能自保?”

        “陶兄也说了,不会杀你,只是想威胁你一下罢了。”

        当然,也许用“羞辱”一词,更准确。

        “你是要我拿命去赌?”

        赵治说道:“好,那现在我也说一句,我不会杀你,我的拳头在碰到你脸前会停止,你可莫要动啊。”

        与陶温一起之人,见赵治又向他走来,连忙就要後撤,他可不相信赵治之言,因为赵治刚刚才杀了陶温。

        他刚yu退,却突然停住脚步,然後义正言辞地大声道:“你莫要再强词夺理,如果别人杀你,你便要杀他,而不是让他去接受律法裁决,你将秦法置於何地?”

        赵治看着那人,心道,咱俩谁特麽在强词夺理?

        赵治也知道此人为何突然不退了,因为赵治看到已经有一队士兵往这边奔来,为首之人还甚是熟悉。

        不过,赵治并不在意,他若想跑,现在依旧可以跑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